哪个野男人的精液?(h)
阿曙缩在倾城怀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帮他撸着那根肉棒。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再滑回来,动作懒洋洋的。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我累了……
倾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皮已经半阖着了,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嘟着,看起来是真的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的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腰往下一沉,挺了进去。
那哥哥操你就不累了。
他进去了小半截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里面格外水润,带着一种和她平时自己分泌的体液不同的滑腻,湿得过分,像是被什么东西预先浸透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肉棒上沾着的液体,乳白色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浊的色泽,是他太过熟悉的气味和质地。
阿曙的呼吸也滞住了。她整个人僵在他身下,看着他低头看向自己那个地方的瞬间,脑子里嗡了一声,完了,忘了。萧沉叙的东西还在里面呢,她回来得太急,根本没有时间清理。
倾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那双狐狸眼沉下来,眼尾微微垂着的弧度带着一种压着火的冷。他抬起眼看着她,声音比方才低了一整度:这么骚?找我之前还被别的男人内射了?
哥哥……我……阿曙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倾城根本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的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里一送,整根没入又退到只剩头部,再狠狠撞回去。阿曙那句话被他顶成了碎片,散落在急促的喘息和呻吟里。
谁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着怒意的平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撞进去,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逼她说出答案,顾诸钰?他今天休息,不在赌场。哪个野男人的?
阿曙被他操得整个人往上滑了半寸,头顶磕在床头板上,撞出一声闷响。她还没来得及缩一下,倾城就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了她后脑勺和床头板之间,动作快而精准。
他压下来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眼角渗出来的那一点泪花上,心口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了一下,可腰上的力道并没有放缓。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带着喘的沙哑:操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再找别人。有哥哥还不够吗?
啊……我错了……哥哥……阿曙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合在一起的娇嫩。她越是认错,那种带着颤音的、尾音上扬的哭腔就越让人有一种想要把她揉碎的冲动。
倾城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脸,眼尾泛着红,嘴唇微肿,和她平时那种理直气壮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他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道。
错了?他冷哼一声,腰上动作没停,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再往深处顶进去,哪里错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沙哑:夹紧点。让哥哥看看你的诚意。
阿曙的身体在他身下几乎无意识地收缩着,每一寸紧致的包裹都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她的指尖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仰起的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泛着薄汗的弧线。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要破开什么似的冲劲,顶在子宫口的位置,像是誓要闯开那道关口。
阿曙口中溢出一声声娇喘,带着那种被撞到深处才会有的短促的气音。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像是要把她撞穿了的力道,爽得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的进出更加畅快了一些。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填满到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倾城眼尾赤红。他低头看着她自己抬腰迎合的动作,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然后猛地往里一送,龟头破开了子宫口,探进去了一小截。
那一瞬间阿曙尖叫出声,声音短促而尖锐,被破开宫口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又瘫软下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倾城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一瞬间的紧致几乎要把他夹射了,他停了一下,闭着眼,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才把那股要命的快感压下去。他缓了缓,然后腰上的动作重新开始,比方才更猛、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壁的那一处,像是要在她体内留下一个永久的印记。
阿曙的身子在每一下顶弄中都会剧烈地颤抖,像一条被潮水反复冲刷的小船。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沾湿了枕面,可她的腰却在那种剧烈的震颤中微微抬着,迎接着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