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遗记(H)

  晨光透过精致的窗格,漫入暖阁,却驱不散一室清冷。朝雾离去已有数日,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她常用的冷香,更衬得此刻空寂。
  绫对镜而坐,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眼下的淡青显示出并未安枕的痕迹。
  她执起螺黛,指尖冰凉,对着镜中那张写满空洞的脸,竭力描摹着温顺的弧度。唇角要微微下垂,显出几分病弱的哀愁;眼睫需低垂,掩住眸底翻涌的恨意。
  随后又打开妆匣,指尖在一众鲜妍钗环上掠过,最终拣出一支素银簪子,斜斜簪入鬓间。又选了一件颜色柔和的浅碧色小袖,更显身姿单薄,我见犹怜。
  数日后,一场淅沥春雨笼罩樱屋。暖阁内,朔弥与佐佐木的低语隔着纸门,如同沉闷的鼓点。绫姬端着盛有茶点的黑漆托盘,步履无声地行至门外。纸门并未完全合拢,泄出里面压抑的对话声。
  “……扫尾务必干净,勿留后患。”
  朔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绫从未听过的冷硬果决,与她平日所闻的温和慵懒判若两人。
  “是。”佐佐木的应答依旧低沉短促,毫无波澜。
  绫的心跳悄然加速。她垂眸,敛息,轻轻拉开纸门,步入室内,将茶点无声置于案几一角。
  过程中,她眼角的余光能瞥见朔弥微蹙的眉心与佐佐木垂首恭立的侧影。放下漆盘时,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颤了一下。
  退出暖阁,合上门扉的瞬间,她听到门外廊下,一位侍奉多年的老侍女正巧端着酒水走过,见状极轻地叹了口气,对身旁同伴低语:“唉,又是佐佐木大人去……从小便是如此,专替少主处理这些棘手的‘脏活’……真是……”话语被雨声吞没后半截。
  绫的脚步未有丝毫停顿,依旧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垂眸缓步离开,仿佛全然未闻。直至回到自己房中,关上门,背脊抵住冰凉的壁板,才觉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已浸湿了内衫。
  “从小”……“脏活”……
  这两个词如同淬毒的冰针,狠狠扎入她的脑海。
  佐佐木与朔弥的关系,远比她想象的更为根深蒂固。
  又过几日,春日晴好。绫借口“大夫嘱咐需活动筋骨”,由侍女春桃陪着,在向阳的长廊边坐下,佯装观赏院中初绽的秋菊。阳光透过稀疏的花枝,落下斑驳光影。
  不远处,两个负责打理庭院的老园丁一边修剪着花木,一边低声闲聊。
  “要说藤堂少主身边最得力的,还得是那位脸上带疤的武士大人吧?”
  另一个矮胖些的接口,手中剪子“咔嚓”剪断一根粗藤,“那是自然!听说是乳母的儿子,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跟影子似的。少主那些不便亲自出面、顶顶要紧又见不得光的事,哪件不是他去料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听说啊,早年那位老东家还在时,这位就是一把好刀了,利得很呐……”
  “咔嚓!” 又一截藤蔓落地。
  绫只觉得呼吸骤然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面上平静无波的表情。
  那些零碎的信息,此刻如同找到了线头的乱麻,开始疯狂地自行串联、编织,指向一个令人胆寒的方向。
  阳光晒在身上,她却如坠冰窟。
  某日晚间,朔弥再来访时,她正对着烛火出神,眼神空茫得令人心悸,仿佛灵魂游离在外。
  他处理完一日事务,眉宇间带着些许倦色,却在看到绫时,眼神依旧温和。
  “绫,”他坐到她身侧,自然地想抚她脸颊,“这几日总见你神思不属,可是朝雾走了心里空落?还是……身子依旧不爽利?” 语气是真切的忧虑。
  绫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下颌时,迅速而自然地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直视。
  随即,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秀眉轻蹙,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上后背——那曾被烛台烙下耻辱印记的旧伤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气弱与隐忍。
  “让先生挂心了……只是……旧伤处逢着阴湿天气,总有些隐隐作痛……扰得夜里也睡不安稳……”
  她适时地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脆弱的阴影。
  朔弥的目光立刻被引向她的伤处,眼中怜惜大盛。他探身,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料轻轻覆上那片曾遭受蹂躏的肌肤,声音放得极柔:“是我疏忽了。药膏可还够用?我让人再送些来,再添两个暖炉可好?”
  他甚至倾身,想查看她所谓的“旧伤”。
  绫微微侧身,示弱般低声道:“不必劳烦先生……歇息片刻便好。”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讽意。看,多容易。只需示弱,便能轻易博得这份沾满鲜血的“关怀”。
  他所有的疑虑,都在她这份恰到好处的“脆弱”面前烟消云散,归咎于病痛与失去庇护的哀伤。
  契机在一次朔弥独酌的夜晚降临。他刚处置完一桩棘手的商会纠纷,眉宇间带着罕见的疲惫,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绫跪坐一旁,安静地为他温酒。
  或许是多饮了几杯,或许是觉得在她面前无需时刻紧绷,他望着杯中清冽的酒液,略带感慨地提及少时在兄长高压下挣扎求存的艰难岁月,语气复杂:“……那时真是如履薄冰,每一步都需谨慎算计。身边能全然信任、托付性命的人,寥寥无几。”
  他顿了顿,仿佛陷入回忆的泥沼,语气变得复杂而疏离,“佐佐木便是其中之一。”他抿了口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用了许久、无比顺手的器物,“他那时……便已是一把极锋利的刀了。”
  “铮——”
  绫手中的酒壶嘴磕在杯沿,发出一声突兀的轻响。滚烫的酒液溅出几滴,落在她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小心!” 朔弥蹙眉,捉住她的手腕查看。
  “妾身失仪!” 绫猛地回神,迅速抽回手,深深埋下头,肩头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强压的哽咽,
  “是……是手滑了……”
  她利用这瞬间的“失态”,完美掩饰了眼底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惊骇与滔天恨意。
  极其锋利的刀……那时便已是了。
  朔弥亲口印证了佐佐木在清原家覆灭时,已是藤堂家核心的屠刀,这把刀所沾染的血,他岂会不知?那所谓的“庇护”,从头到尾,都是虚伪的假面,是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弄!
  朔弥看着她低垂的发顶和微颤的肩,那点因被打断思绪而生的不悦,瞬间被怜惜取代。
  他将她微凉的手重新握入掌心,轻轻揉捏着被烫红的地方,声音放得低沉柔和:“无妨。可有烫得厉害?疼么?”
  绫摇头,依旧不肯抬头,只将另一只手也覆上他温热的手背,做出依赖的姿态,声音闷闷的:“不疼……只是……只是有些累了。”
  朔弥的目光扫过绫单薄的寝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和低垂时露出的脆弱颈项,一种混合着强烈怜惜与更原始情欲的暗流在他眼底悄然涌动。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就着握她手腕的姿势,稍一用力,将她轻轻拉向自己怀中。
  “累了,便早些安歇。”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另一只手已不容抗拒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质寝衣,掌心滚烫的温度和掌控的力道清晰地烙印在她肌肤上。
  绫的身体瞬间几不可察地一僵,如同被投入刺骨冰水又瞬间置于灼热烈焰之上。冰火两重天的煎熬让她几乎窒息。
  她强迫自己放松,顺从地依偎过去,脸颊贴上他坚实的胸膛,鼻尖盈满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这曾经让她感到一丝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胃部翻搅。
  仇恨与必须伪装的恐惧在胸腔里激烈碰撞。
  朔弥的吻落在她发顶,带着安抚的意味,随即沿着她光洁的额角、敏感的耳廓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印记。
  当那温热的唇最终覆上她微凉的唇瓣时,绫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强迫自己开启唇齿,允许他带着清酒余味的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探索、纠缠。
  她努力模仿着过往的情动,舌尖怯怯地与他触碰、回应,然而动作间却充满了无法完全掩饰的迟滞、僵硬和一丝潜意识的退缩。每一次舌尖的触碰,屈辱感灼烧着她的神经。
  朔弥似乎将这“生涩”解读为一种别样的情趣或今日的矜持,吻得愈发深入、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的大手探入她寝衣松散的襟口,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抚上她光滑却微凉的脊背,沿着脊椎那优美的凹陷缓缓下滑。
  那粗糙的触感激起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混合着强烈不适与恐惧的战栗。这战栗,并非源于情动,而是被仇人触碰的生理性厌恶和巨大的屈辱。
  当他的指尖不经意掠过那道曾被烛台烙下的、扭曲凸起的旧疤时,那熟悉的、代表着最深耻辱的触感,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唔——!” 一股混杂着滔天恨意和奇异生理刺激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
  绫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身体向后缩去,瞬间脱离了朔弥的怀抱,蜷缩在床榻一角,眼神里充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惊惶与抗拒。
  这剧烈的反应太过反常,朔弥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抬起头,眉头微蹙,深邃的眼中不再是情欲,而是清晰的疑惑和探究,紧紧锁住她苍白的脸和惊惶的眼。
  “怎么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悦和不解。
  “弄疼你了?”他看向她下意识护住的后背方向。
  绫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恐惧瞬间压过了恨意——她暴露了,绝不能让他起疑!
  电光火石间,她压下翻腾的恶心感,迅速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真实情绪。
  再抬眼时,她眼中已蓄满刻意逼出的、摇摇欲坠的泪水,脸上换上一种混合着巨大委屈、后怕和依赖的脆弱神情。
  她像受惊过度的小鹿,颤抖着、小心翼翼地重新向他靠近,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哽咽和颤抖:“先生……对不起……不是抗拒……只是碰到那里……就想起那晚……烛台好烫……好痛……”
  她语无伦次,仿佛被可怕的回忆攫住,泪水簌簌滑落,主动将自己冰凉颤抖的身体重新投入他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份她内心憎恶却不得不伪装依赖的气息。
  “妾身好怕……只有先生……只有先生在……妾身才安心……”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一种全然的、带着乞求的依赖目光望着他,“先生别生气……别厌弃绫……”
  朔弥审视的目光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停留了许久,紧绷的下颌线条终于微微松动。
  她提及“那晚”的恐惧和此刻全然依赖的姿态,触动了他心底的保护欲和那份因她受伤而产生的愧疚。
  或许…真的是旧伤触发的剧烈反应?
  他低叹一声,带着怜惜重新将她搂紧,吻了吻她的发顶:“都过去了。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
  他再次低下头,吻变得密集而充满侵略性,试图驱散她所谓的“恐惧”。
  然而,绫心中的警铃已疯狂作响。她知道刚才的剧烈抗拒险些让她万劫不复。
  为了彻底打消他哪怕一丝的疑虑,为了不让他深究那不该存在的“抗拒”,她必须献上更大的“诚意”,必须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沉迷”于他
  当朔弥的手带着试探和未消的疑虑再次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时,绫强迫自己放松每一寸紧绷的肌肉,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将自己饱满的乳峰更深地送入他掌中。
  她模仿着吉原里最诱人的花魁姿态,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发出刻意拉长、甜腻到发颤的呻吟:“嗯…先生…碰那里…绫…喜欢…” 这声音在她自己听来,虚假得令人作呕。
  然而,可悲的是,身体这个叛徒,在熟悉的抚弄和强大的求生意志驱使下,竟开始违背她的灵魂。
  那被憎恶之手触碰的乳尖,可耻地硬挺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凸起。
  一股陌生的、令人绝望的暖流甚至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悄然涌出,濡湿了底裤。
  快感无视她灵魂的呐喊,丝丝缕缕地从被亵渎的神经末梢滋生。
  感受到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和刻意的“热情”,朔弥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眼中的疑虑被重新点燃的情欲覆盖。
  他吻住她敏感的耳垂,用力吮吸,灼热的气息灌入耳蜗:“绫今夜…格外不同…这声音…真勾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沙哑和探究,大手揉捏的力道加重,显然她的“主动”取悦了他。
  绫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必须更进一步。
  为了打消他最后的疑虑,为了掩盖那该死的本能抗拒……她需要献上更大的“诚意”。
  在朔弥的手探向她双腿间时,绫做出了一个令自己都齿冷的决定。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按住了他欲行探索的手腕。
  朔弥动作再次顿住,挑眉看她,眼中情欲未退,却带着更深的询问。
  绫抬起水光潋滟的眼,迎着他审视的目光,脸上努力绽放出一个带着极致羞怯和献祭般诱惑的笑容,眼波流转,仿佛盛满了春水。
  她没有言语,只是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指尖带着羽毛般的撩拨,划过他紧绷的小臂肌肉,最终,带着近乎自毁的决绝,主动探向他早已怒张、青筋盘绕、硬如烙铁的胯间。
  冰凉颤抖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脉动、尺寸骇人的昂扬时,绫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凭着在吉原耳濡目染的模糊记忆,生涩地解开了他腰间的束缚。
  那狰狞的男性象征瞬间弹跳而出,带着灼人的热度、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不容错辨的侵略性,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顶端甚至渗着晶莹的粘液。
  视觉的冲击让绫眼前发黑,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微颤着张开唇,带着献祭的麻木,将那粗硕骇人的顶端,含了进去。
  “嘶——!”
  朔弥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这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主动,如同最烈的催情剂注入血液。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跪伏在他腿间的绫,看着她生涩却无比努力地吞吐,看着她被撑得困难、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却依旧试图取悦他的模样。
  巨大的满足感、征服欲和被全然取悦的快感如同火山般爆发!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近乎野兽般的喟叹:“绫……你……竟肯如此……好……好极了……”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插入她浓密的发间,带着鼓励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道,轻轻却坚定地按着她的后脑,引导着她更深地接纳自己。
  “深一点……对……都吞下去……”
  他喘息着命令,享受着那湿热紧窒的口腔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
  绫被迫更深地含入,粗硬的顶端狠狠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翻江倒海的呕吐欲。
  泪水汹涌而出,混着唾液,狼狈地沿着唇角滑落,沾湿了两人的肌肤。
  屈辱感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她觉得自己正在吞咽这世间最肮脏的东西。
  她的生涩、她的勉强、她的泪水,在朔弥此刻被狂喜和欲火焚烧的理智里,都成了无比刺激、无比诱人的情趣,完美印证了她“因恐惧而更需依赖他、取悦他”的解释。
  他喘息粗重,享受着这由她主动献上的、征服的快感,腰胯甚至开始本能地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紧窒的温柔乡,感受着喉咙软肉的包裹和吸吮。
  “够了……先生……妾……想要您……进来……”
  在朔弥濒临爆发的边缘,绫终于挣扎着退开,大口喘息咳嗽,嘴角狼狈地挂着唾液和泪水的混合液。
  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却强作媚态的脸,看向他,声音带着刻意加重的喘息和勾引,“……给妾身……里面……好空……好想要先生填满…” 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做出邀请的姿态。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朔弥眼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纯粹欲火点燃的、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猛地发力,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一把将跪伏的绫拽起,翻身狠狠掼进柔软的锦褥中,沉重的身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将她完全覆盖。
  他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双腿,膝盖带着熟悉的亲昵,顶开她下意识想要合拢的腿根。那滚烫坚硬、青筋怒张的欲望精准地抵住湿滑翕张、不断收缩的花户入口。他俯视着她,眼中是赤裸的渴望和被取悦的笑意。
  “呃!” 绫在他压下来的瞬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甚至主动抬起腰肢去迎合。
  “我的绫…”他低语,带着情动的沙哑。
  熟稔的、掌控节奏的力道,坚定而深入地推进,直至完全填满她紧窒的温热。被撑开的饱胀感让绫闷哼一声,熟悉的侵入感带着灭顶的讽刺。
  朔弥显然沉醉在她身体的包容里。他开始抽送,节奏由缓渐急,每一次深入都研磨着她内里敏感的软肉,带出粘腻的水声。
  他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撑在她头侧,俯视着她的泪脸,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和一丝被取悦的满意。
  “放松……吞得真好…”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低沉,腰胯开始了迅猛而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凶狠的退出,都带出大量粘腻滑亮的爱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水声;每一次更加凶悍的进入,都如同重锤般狠狠凿进她身体最深处,粗大狰狞的龟头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重重撞击、研磨着那娇嫩脆弱的宫口软肉。
  “呃!啊!先生…轻些…太深了…顶到了…”
  绫被这持续不断的、内脏都被捣碎的钝痛和精神上的屈辱折磨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哭腔溢出。巨大的痛苦让她本能地想蜷缩抵抗,但理智疯狂叫嚣着“迎合”。
  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花穴,甚至努力扭动腰肢,试图减轻那可怕的撞击深度,同时发出更加甜腻婉转的呻吟:
  “嗯…先生…好厉害……妾要被您撞碎了…” 这刻意为之的媚态,如同在伤口上撒盐。
  朔弥显然被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他低笑一声,动作稍缓,但并未停止抽送。
  他空出的那只大手,带着狎昵的意味,重重揉捏上她胸前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软肉,指尖恶意地拧转、拉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
  “喜欢么?”
  他手指的力道加重,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电流的刺激。
  绫强忍乳头刺痛和内心屈辱,喘息迎合:“喜…喜欢…先生怎么干绫…绫都喜欢…啊…好舒服…”声音刻意颤抖媚意。
  她甚至主动伸手,覆上他揉捏自己胸部的大手,引导他更用力揉搓,“这里也给您玩,求您玩坏绫的奶子。”
  这彻底的臣服和主动的献媚让朔弥的眸色更加幽暗。他猛地抽身退出,在她茫然的眼神中,一把将她翻过身来,变成跪趴的姿势。
  “翘高点,宝贝。”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情色的沙哑,大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她雪白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绫浑身一颤,羞辱感缠绕心脏。这曾让她心跳加速的“情趣”,此刻只让她想起沾满亲人鲜血的手掌。但她只能可悲地迎合。
  她依言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甚至主动向后磨蹭着他抵在入口的欲望。
  “先生…妾准备好了…请您…享用…”
  她将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柔顺又乖巧。
  朔弥就着这个屈辱而顺从的姿势,再次凶狠地贯穿到底。
  后入的角度更深更重,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一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更加粗暴地玩弄着她胸前的敏感。
  “说。”他在她耳边喘息着,热气喷进耳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说你的奶头现在是什么样子。”
  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屈辱感排山倒海。
  她被迫开口,声音破碎而干涩:“奶头…奶头被先生玩得…好翘…好硬…像…像熟透的果子尖…硬得发疼…”
  “不够。”他猛地一记深顶,顶得她向前扑去,又被腰上的大手牢牢按住。“继续说。”
  “…像…像挂在枝头熟透的果子…在…在风里晃…求先生…狠狠咬下去…”
  绫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心上。身体却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刺激和粗暴玩弄下,背叛地涌出更多湿滑。
  朔弥显然被这淫靡的描述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笑一声,带着狎昵的赞许:“好一张会伺候人的小嘴…”
  话音未落,他绕到前方的那只手,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一边硬挺如石的乳尖,带着亵玩的力道,用力地拧转、拉扯。
  “呃啊——!”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绫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又被身后凶狠的撞击顶了回去。
  “爽么?”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带着调笑的兴味,掐拧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
  剧烈的疼痛和无法言喻的屈辱让绫几乎窒息。
  她被迫开口,声音因疼痛而扭曲颤抖:“流…流水了…先生的…手…掐得妾的…骚奶头…又疼…又痒…水…水流出来了…啊…求您…轻点…”
  泪水汹涌滑落,混入汗水中。身体深处却因这极致的刺激和疼痛,背叛地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花穴收缩得更紧。
  “轻点?” 朔弥嗤笑,腰胯的撞击反而更加凶狠沉重,每一次都伴随着乳尖被他掐拧拉扯的剧痛。“骚穴夹得这么紧,可不像要轻点的样子!”
  “阿绫的骚奶头…生来…生来就是欠先生玩的…求先生…玩死它们…啊…!”
  绫尖声哭叫,巨大的心理痛苦和生理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被迫说出最不堪的淫词浪语。
  朔弥终于满意,暂时放过了饱受蹂躏的乳尖。接着又把目光转移到湿漉漉的交合处。
  “翘高。”他喘息命令,带着情欲的狎昵,“说你的骚穴正在吃什么。”
  他力道加重,混合微痛和强烈电流的刺激——这曾是点燃她情欲的信号。
  绫强忍滔天恨意,挤出媚态喘息:“在…在吃先生的…大东西…嗯…吃得…好满…好涨…欢喜得很…”声音甜腻颤抖。
  这彻底的“献媚”和淫词浪语让朔弥眸色瞬间暗沉,兴奋的浪潮冲垮了平日的克制。
  他从后方凶狠贯入,角度更深更重,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刺穿子宫。他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背,一手揉捏拍打臀肉,一手绕前粗暴玩弄乳房,拉扯乳尖。
  他喘息着,腰胯发力,次次重击花心。“奶头被玩得流水了没有?嗯?”
  “啊!流…流水了!奶头…被先生玩得…又硬又肿…滴…滴汁了…呃啊!”
  绫被迫尖叫着描述,泪水横流。身体在猛烈刺激下可耻地潮吹,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沾湿两人腿根。
  “还不够湿呢。”他恶意指控,手指突然探入她因高潮而痉挛的花穴,粗暴地抠挖搅动,模仿抽插。
  “求先生…把…把浓精…灌满妾的骚窟窿…射进最里面…啊!先生的手指…抠死妾了!”
  绫被抠弄得尖声哭叫,身体背叛地涌出更多滑液,迎合着手指的亵玩。
  朔弥抽出手指,带出粘亮银丝。他喘息粗重:唱你那首《朝颜》。改成我爱听的,像发情的猫儿那样唱。” 他记得她曾羞红脸即兴改词,此刻只想听更淫靡的版本。
  绫浑身剧震,屈辱的泪水决堤。她被迫张开嘴,用颤抖破碎、刻意拔高的淫靡调子,扭曲着旋律:
  “花…花穴待…待精灌…愈…愈灌愈…浪颠…先生…先生的…龙根…捅穿…小淫娃…魂儿…飞…飞上天……啊……!”
  歌词不堪入耳。她唱着,灵魂被自己的声音寸寸凌迟。
  朔弥被这淫靡的表演和熟悉的“情趣”彻底点燃,冲刺的速度和力量瞬间达到顶峰!绫的身体被这股熟悉又陌生的狂暴力量彻底抛上巅峰。
  强烈的、灭顶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快感洪流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这具被他精心调教、无比熟悉他触碰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
  “啊——!不行了!先生!饶了妾!受不住了!要…要坏了!”
  在濒临崩溃的高潮瞬间,她终于无法控制地尖声哭喊求饶,身体剧烈痉挛紧缩,花径深处疯狂地绞紧吸吮,试图锁住那灭顶的洪流。
  或许是她的哭求太过凄惨,或许是感受到她花穴过度的痉挛性绞紧,朔弥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后,满足地爆发,滚烫的精元凶猛地灌入她身体深处。
  激情的狂潮稍稍退去,绫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流。
  身体深处残留着背叛的快感余韵,混合着灭顶的屈辱和恨意,几乎将她撕裂。
  巨大的痛苦和过度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像受伤的小兽般,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只想逃离这具让她感到无比肮脏和痛苦的躯体接触,逃离他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她的动作虚弱而狼狈。
  “想逃去哪,我的绫?”
  朔弥喘息着,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和一丝戏谑。
  就在她即将爬离他怀抱的刹那,他大手一伸,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五指收拢,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呃…”
  脚踝被攥住,绫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爬行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并未粗暴拖拽,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力道,稳稳地将她拖回自己身下,重新覆盖住她汗湿颤抖的背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
  “跑什么…还没结束呢…”
  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咬,下身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在她湿热紧窒的包裹下,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苏醒、胀大、坚硬如铁。
  他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这美妙的夜晚。
  “不…先生…求您…饶了绫吧…真的不行了…里面好痛…好胀…要裂开了…”
  绫惊恐地感受到那可怕的复苏,带着最真实的恐惧哭腔哀求,身体在他身下无助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让她如同惊弓之鸟。
  “这就求饶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却沿着她的脊背滑向她的下颌。
  “方才不是‘喜欢’得很么?”
  绫被迫直视着他,喉咙哽咽,却不敢再表现出任何抗拒,只能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是绫没用…伺候不好先生…先生…太…太勇猛了…绫…真的…承受不住了…”
  朔弥盯着她看了许久,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虚假的顺从。最终,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许是她的泪水、她的求饶、以及刚才那场极致的主动取悦,让他暂时满意了。
  他哼笑一声,终于抽身而出,粘腻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也罢。”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
  “念在你今夜…格外‘用心’的份上。”他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红肿的唇瓣和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他没有再碰她,而是披上寝衣,走向连接寝室的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喘息和水声——他自行解决了未尽的欲望。
  绫僵硬地躺在原地,听着那水声,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灼热与粘腻,以及臀上火辣辣的痛感。
  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一个被使用过、玷污过、连恨意都显得无力的空壳。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起的、背叛的快感余韵,此刻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巨大的悲凉和自厌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朔弥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将彻底脱力、无声流泪的绫温柔地翻转过来,紧紧拥入的怀中,让她枕着自己坚实的臂膀。
  他低头,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细细密密地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怜惜和笨拙的温柔。
  “哭什么…我的傻绫儿…”
  他低声哄着,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凌乱的长发,“是太舒服了么…还是我…稍稍过分了点?”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宠溺,仿佛只是玩闹过头弄哭了自己心爱的宝贝。
  他没有让她自己清理,而是亲自抱着她踏入屏风后温热的浴水中,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酸痛的身体。
  他极其耐心而轻柔地为她清洗身上每一处粘腻,仔细地抚过她手腕上被他攥出的淡淡红痕、脚踝上被他握住的印记、以及腿根内侧因过度摩擦而泛红的娇嫩肌肤。
  清洗完毕,他用柔软吸水的布巾将她整个包裹,小心翼翼地抱回榻上。
  接着,他取来那个熟悉的药盒,借着烛光,亲自、专注地、极其轻柔地为她涂抹药膏。
  微凉的膏体被他用指腹温热,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些泛红或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她臀上那被他“调情”拍打留下的浅淡红痕。
  他的动作专注得像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宝,指腹的温热和药膏的清凉带来矛盾的抚慰。
  “下次…我轻些。”
  他低声在她耳边承诺,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他的怀抱温暖而充满占有欲,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安稳。
  绫僵硬地躺在他怀中,身体的疲惫和剧烈情绪消耗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温柔的药膏涂抹、那温热的怀抱、那低声的承诺…这些她曾贪恋的“宠爱”,此刻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冰冷和讽刺。
  最让她痛恨的是,这具疲惫的身体,在这“温柔”的对待下,神经末梢竟可耻地捕捉到了一丝…被珍视的错觉和生理上的舒缓?
  这微弱的、背叛意志的慰藉,让她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顶点。她痛恨这具无法彻底抗拒、甚至会在折磨后因“温情”而软弱的身体。
  次日清晨,朔弥醒来时,绫还在沉睡,但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他坐在榻边看了她许久,眼神温柔而复杂。
  昨夜她最初的些许僵硬、反常的主动献媚、以及最后崩溃的哭求,都让他心头萦绕着些许困惑和怜惜。
  那份生涩却极其取悦他的口舌服务,那刻意的柔媚姿态,确实满足了他,但那份抗拒和最后的恐惧…他最终将其归咎于自己昨夜因兴奋而稍显过度的索求。
  他起身,动作放得极轻,没有吵醒她。
  离开前,他低声而仔细地吩咐了门外的春桃,务必小心伺候,注意她身上是否有不适,让她多休息。
  午后,绫的暖阁里便无声地出现了朔弥派人送来的东西:
  一个更加考究的白瓷小盒,里面是顶级的、散发着清冽药香的化瘀消肿膏,据说是西洋舶来的珍品;还有一碟她曾不经意间提过喜欢的、京都某家极难排队的老字号点心铺的限量樱花馅糯米团子,晶莹剔透,点缀着可食用的金箔,旁边甚至放着一小枝带着晨露的娇艳山茶。
  春桃恭敬地将东西放在案几最显眼的位置,轻声道:“姬様,少主特意吩咐送来的。说您昨夜辛苦了,让您务必好好休养,按时用药。这点心是今早快马从京都送来的,新鲜着呢。这山茶…少主说开得正好,衬您。”
  绫靠在窗边,目光扫过那盒名贵的药膏、那碟精致如艺术品的点心,还有那枝娇艳欲滴、象征着清原家过往荣光的山茶花。
  心中没有半分暖意或感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荒芜,和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尖锐讽刺。
  这些“关怀”,这些“宠爱”,这些“用心”,此刻在她眼中,不过是沾着她血泪与屈辱的华丽包装。是仇人用沾满她亲人鲜血的手,施舍给玩物的“犒赏”。
  她清晰地记得昨夜被迫吞咽的窒息感,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巨物的触感;记得被他攥住脚踝拖回身下时的无助和绝望;记得身体在剧痛与暴行中可耻升起的、背叛了灵魂的快慰浪潮;记得被迫描述身体、篡改和歌的奇耻大辱……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如同触摸毒蛇般,轻轻拂过那光滑冰冷的瓷盒、精致得如同假象的点心、和那带着露珠的、本该属于“清原绫”的山茶花。
  曾经的她,或许会为这份“用心”而心生一丝卑微的欢喜,沉溺于这危险的温柔。但此刻,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灭顶的可悲将自己淹没。
  可悲于自己如同最精美的囚鸟,连身体和尊严都成了取悦仇敌、维系这虚假“宠爱”的工具。
  可悲于这看似无微不至、实则掌控生死的“馈赠”。
  更可悲的是,在这蚀骨的恨意与无边的屈辱之下,她竟还要继续扮演下去,用这具早已污秽不堪、甚至学会了在痛苦和伪装的温情中寻求可悲慰藉的身体,去维系这用血泪换来的“恩宠”,直到复仇时机降临。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砸在那娇艳的山茶花瓣上,露珠与泪水混在一起,滚落下来。她迅速抬手,用衣袖狠狠抹去脸上所有软弱的痕迹,面无表情。
  只有那隐在宽大袖袍中、紧握成拳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无声地诉说着那汹涌在平静表面下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痛苦、恨意与自我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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